穆司爵削薄的双唇蹦出一个字,“说!”
一路上,康瑞城也没有再说话。
A市的冬天湿冷,早晚都灰蒙蒙的,让人提不起什么动力。
许佑宁“嗯”了声,漫不经心的问:“我们的对手是谁?”
许佑宁一眼认出照片上的人,叫沃森,两年前她的一个任务对象,被她追杀的时候侥幸逃脱了,她拿到想要的东西后,急着走,也就没有赶尽杀绝。
她爱白天那个把她呵护在手心里的陆薄言,也爱此时这个化身为兽的男人。
她缓缓松开沈越川的手,最后放回被窝里,最后要把手收回来的收回来的时候,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抓住了。
现在,她手上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自己的清白,单凭着一张嘴,她无法解释清楚所有事情。
“我去跟薄言妈妈道个别。”周姨说,“你在这儿等我吧。”
深沉的夜色笼罩下来,仿佛要吞没人间的一切,穆司爵的身影却透过夜色,连俊朗的轮廓都分外清晰,就好像他原本就是属于黑夜的。
穆司爵松了口气,说:“接下来的事情,就交给你?”
妻控!
许佑宁愣了愣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沐沐,康瑞城人在警察局。
可是,这并不影响陆薄言的判断力,陆薄言会议时的发言依然清晰有理,做出的决定也依然理智正确。
“我会自己想办法,你保证自己的安全就好。”许佑宁看了看电脑,上面显示转账已经成功,她告诉刘医生,“我往你的账户上汇了一笔钱,这段时间,谢谢你。”
孩子没了,许佑宁就会觉得,她留下来也已经没有任何意义,还不如代替他去冒险,把唐玉兰救回来。